Sunday, March 28, 2010

ZT:储安平说:连批评这个政府的兴趣也已没有了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fuguoyong/archives/355376.aspx

TG什么时候能到这种程度?

不过话说回来,不批评的背后其实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如果只是在报纸上喊两嗓子,而没有真正的力量去监督和改正政府的错误。这种批评注定就是要失败的。中国今日的状况正是这样。TG一家独大,人大,法院形如摆设。自我监督成为笑话。

历史在重演:开朝的明君,吏治清明,然后皇帝开始越来越昏庸,吏治越来越差。最后在天灾人祸之下,内部或者外部的力量结束了这个王朝,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

所谓黄宗羲定律,我们还没有走出来。

Tuesday, March 23, 2010

索罗斯赚钱的方法

前两天和张鹏讨论汇率的问题,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索罗斯在东南亚金融危机中是如何赚钱的?也就是说他是如何从汇率的变化中(升值贬值)赚钱的?

可以肯定的,我们说索赚钱与否,都是以美元作为计算单位,而不是以泰铢或者人民币作为单位。

假如索有100美元的资本,泰铢和美元的汇率是1:1

  • 泰铢升值。索罗斯在泰铢升值前以1:1的汇率将美元换成泰铢。第二天泰铢的汇率变成1:2,索再将100泰铢兑换成200美元。此时索赚了100美元。
  • 泰铢贬值。索以100美元作为抵押,向泰国银行借100泰铢,然后将这100泰铢兑换成100美元。第二天泰铢的汇率变成2:1,他用兑换来的100美元中的50美元兑换成100泰铢还债。这时索赚了50美元。
简单的说,一个人的财产等于资本-负债。资本和负债可以是基本计算货币(比如美元),也可以是某种商品,这种商品可以以美元计价,并在市场上自由买卖。卖空或者做多就是利用商品价格的变化来增加财产。

做多时,要让商品在资产项中,商品价格的上升自然会造成财产的增加。
做空时,要让商品在负债中,商品价格的下降会造成负债的减小,并造成财产的增加。

但需要注意的,商品并不能用于存在于财产中,它只有在卖出买入的过程中才能影响财产。

中国的股票市场中,目前只能做多。也就是说只有当股票价格上升时才能赚钱。股票价格下降并不能使某个人赚钱。
美国市场中,有些养老基金是需要长期持有某些公司的股票的。所以可以向这些公司借出部分股票,并约定在某个时间归还相同数量的股票。这时就可以利用类似炒卖泰铢的方式赚钱。

PS: 最近中国是不是快要推出股指期货了? 如果是,那也是可以利用股票价格下降来赚钱的。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手机是未来通信的趋势


从某种意义上说,手机已经成为未来电子通信产品的主流战场, computer (workstation and laptop) 已经不再是明星或者主战场。

在手机这个平台上,软件成为真正具有价值链的环节。硬件的设计生产,特别是设计将主要由东亚(韩台中国大陆?)所承担。

今天看了HTC的新手机介绍短片: legend, HD mini, desire. 硬件设计上,台湾人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但总体来说,软件仍然是手机的灵魂。这一块,美国人做的最好(iphone OS? android, wm)。韩台中国只能跟在美国人后面。

手机软件平台只有巨型公司才能承担并发展起来。可惜中国的巨型公司全是巨无霸,头脑简单的国有企业。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生日

准确的说,昨天是我的生日 :)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读"守住社会稳定的底线——于建嵘在北京律师协会的演讲"有感-2

中国今日的问题,不是说大家看不到问题的问题。而是某些人不让大家看到问题,不让大家讨论问题的问题。是某些人将某些团体的利益置于国家利益至上的问题。

某些人,昨天可以成为推动历史前进的车轮,今天就可以成为阻碍历史向前发展的最大阻碍。

所以对于掌握权力的人应该时刻保持警惕。权力使人堕落,它会让昨天的好人变成今天的坏人,让坏人变得更坏。限制权力,监督权力是无时无刻都需要注意的。

我记得某些研究贫困的瑞典专家说过一句话,发展可以有各种各种的方法,民主也不是解决贫困的唯一方法。但是我们要时刻记住的是为什么发展,发展的目的是什么:发展是为了让人更好的享受人权。从这种意义上人权超越主权的说法也不无道理。

读"守住社会稳定的底线——于建嵘在北京律师协会的演讲"有感-1


对于中国崩溃论的老调,这已经快成了狼来了的故事,喊的人太多了,但却总也没有来。那么在2010年,这个中国表面上最风光的时刻,狼会不会来呢?

群体性事件,会不会成为引发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维权,泄愤,骚乱。这种社会动荡的演化让人觉得可怕。而某些领导人却寄希望于将小事化无,将矛盾解决于基层。却不知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种行为的根源就在于中央,是集权,不尊重法律,是将某党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而造成的。

读<<守住社会稳定的底线——于建嵘在北京律师协会的演讲>>有感

Saturday, June 21, 2008

北京欢迎你

奥运会某某歌曲的名字是《北京欢迎你》。而我,即将在7月去北京工作。不知道北京是不是欢迎像我这样的西北/南方蛮夷。

对于北京,我的感觉有点复杂。自己在那里生活了6年,可以说,大好的青春时光都是在北京西北角上的某个园子里度过的。自己的朋友,同学也都统统在北京。但对于北京,我很难有一种从心地喜欢它的感觉。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是,充满了一帮官僚老爷和互相攀比的人。生活在那里,压力真得有些大。

四月份面试的时候,去过北京两次。北京留给我的影响就是灰蒙蒙的天气和宽阔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马路。北京的东西都是巨大的,巨大的高楼,巨大的体育馆,巨大的T3航站楼。一切都是巨大的,给人一种很重的压迫感,让自己感觉在这些巨大的建筑面前,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北京这个城市也是这样,一切叙事都是宏大的,缺少了真实的个体和鲜活的人性。

不知道自己对北京的排斥是真的不喜欢它,还是只是一种借口? 两年前离开北京,为什么想要离开北京,其实自己没有真正的想过。或许自己不敢也不想认真的去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城市只是一个供你生活和工作,谋生的地方而已。喜欢还是不喜欢,都可以找出一大堆的理由。城市是由千万个千差万别的个人人所构成的,它是否具有某些文章中所描述的个性,实在值得怀疑。如果你只是呆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而不去接触外面广阔的世界,这个城市怎样,其实也无所谓。因为城市间的共性实在是要远远大于他们之间的差异性。

罗斯罗嗦的说了一大堆,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其实自己想说的是,从今天起,我想开始经常写作,记录自己的点滴和想法。两个星期后,自己就要去北京了,希望这个城市能欢迎我。

Sunday, September 02, 2007

我们需要什么样的政府?

不想多举例,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和政府相关的荒唐事?一个基本问题:现在谁有权力,能真正的监督中国政府?我想没有,中国政府从某种意义上,仍然是两千年来行政模式的延续。上级监督和管理下级,下级只向上级负责。而在这个金字塔式的权力结构中,处于最顶端的权力最大的人。两千年前是皇帝,现在只不过是总书记而已。

我们为什么沉默?我们为什么能忍受?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一个过于复杂的问题。秦晖曾经在某堂课上讲过,中国两千年来,农民从来不缺乏力量。但农民是一盘散沙,缺乏的是将他们串起来的一根线。

前两天,深圳某街道将一群在水库边上养猪,搭建违法建筑的农民的房子一烧而光。这样的事情,除了上级领导,还有什么样的力量去推动对这种行为的调查?

一个民主的中国社会,什么时候会到来?